他还调用了自己的神通,让自己的生命体征降到了最低,看起来就跟真的死了一样。
朔离感受着怀里“煤炭”的变化,心中暗自给它的演技点了个赞。
本来想直接动手把它捏晕的,看来不用了。
“朔师兄,你冷静一点!”
左边的弟子硬着头皮上前一步,试图解释:“藏经阁的禁制除非感知到魔修,绝不会主动攻击,此事定有误会!”
“误会?”
朔离抬起头,眼神锐利如刀。
“你的意思是,我的煤炭是魔修吗?还是说它是自己突然暴毙了?!”
守阁弟子被朔离这番话噎得脸色涨红,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。
是啊,总不能说一只平平无奇的灵宠是魔修吧?
那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?
可要说是它自己死的……那更不可能,前后不过几息时间,怎么就突然暴毙了?
“我们……”
右边的弟子也慌了神,他结结巴巴地说道。
“朔师兄,或许是你的灵宠天生体弱,不耐奔波……”
“胡说!”
朔离一声怒喝,打断了他的话。
她抱着怀里那僵硬的“煤炭”,动作夸张地后退了两步。
“我这‘煤炭’乃是上古异种,血脉高贵!”
“别说只是从倾云峰飞到天枢峰,就是绕着整个青云宗飞上三天三夜,它也不会皱一下眉头!”
左边的弟子感觉到周围越聚越多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