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是一片插满了断剑残兵的荒原。
有的剑身锈迹斑斑,有的只剩下一个剑柄,有的则被拦腰斩断,如同无数沉默的墓碑。
“这里是乱葬岗吗?”
朔离用脚尖踢了踢旁边断成两截的铁剑。
那白毛呢?
她百无聊赖地走着,目光在造型各异的断剑上扫来扫去,像是在逛一个大型的废品回收站。
“你看这把,剑身上还刻着‘海誓山盟’,结果断得比谁都惨。”
朔离用脚尖拨弄着一把镶嵌着流苏的断剑,语气轻佻。
她肩上的赤霄,已经将自己缩成了一团尽可能小的球,恨不得把每一片鳞片都闭合起来,以抵御让他神魂战栗的剑气。
这个疯子……
她到底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?
这些可都是修真界剑修大能留下的佩剑,每一柄都蕴含着主人生前不屈的意志。
寻常弟子在此地多待一刻,都会被剑意所伤,道心受损。
朔离见煤炭不回应,啧了一声,把肩头的小龙抓到手心,边捏边走。
“还有这个,哇,金子做的吗?”
“你说这里怎么全是剑呢?为什么没有刀?”
“很奇怪是不是,大家都御剑,就没有‘御刀’的说法,我们刀修什么时候站起来啊!”
大约走了半个时辰,她连墨林离的影子都没有看到。
“……”
被揉成一团“黑泥”的赤霄终于可以放松了,它气喘吁吁的被无聊的少年丢回肩头。
朔离此时托腮,陷入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