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,“摸摸脑袋”,应该是一种比“轻敲”更进一步表达认可与宽慰的方式。
朔离不知道自己这个脑子不正常的师尊想到哪里去了。
但是。
等等。
可不可以报复一下呢?
恶向胆边生。
“咳咳。”
她故作正经地咳了咳,吸引对方视线。
“师尊,看你好像不大明白。”
“我先给你演示一下吧。”
话一出口,现场气氛顿时变得诡异。
“可。”
一个字,简洁明了。
朔离麻利地从躺椅上站起,走到墨林离面前,他也安静地站起。
两人相对而立,身高差让朔离需要稍稍仰头,才能与对方那双盛着万年冰雪的眸子对视。
她清了清嗓子,背着手,像个经验老道的夫子般绕着墨林离走了一圈,接着伸出手,煞有介事地在他肩膀上拍了拍。
“小墨,啊不是,咳……您低个头呢?”
男人顿了一下,竟真的依言,顺从地将那颗高傲的头颅低了下来。
雪色的长发如同安静流淌的瀑布,从他的肩头滑落,几缕发丝垂在朔离的眼前,带着一股清冷而干净的气息。
朔离一想到接下来的报复,就暗爽起来。
她强行压下嘴角即将控制不住上扬的弧度,重新摆出为人师表的严肃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