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在实验室,别说不同性别了,就连不同种族基本都是“赤诚相待”,她自己的胸口都被不知剖开过多少次。
“刘少,你……”
“快出去!”
“啧。”
眼看林子轩即将要彻底红温,少年满脸不爽的走出浴房。
门“砰”的一声被关上,还从里面传来了落锁的声音。
朔离莫名其妙地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,耸了耸肩。
这时,聂予黎从正房走了出来,他刚刚去看了看附近的病人。
自“喜”之疫鬼被除后,他们的症状确实轻了一些。
“怎么了?”
男人问,目光在朔离和那扇紧闭的门之间扫过。
“不知道,”朔离摊手,“我就进去想洗个澡,他就跟被捅了一刀一样。”
聂予黎看了看朔离身上那些已经干涸发硬的污迹,又听了听浴房里传来的水声。
男人无奈的笑了笑。
“林师弟或许……有他自己的考量。”
“东边尽头还有一处浴房,要与我一齐清洗吗?”
朔离看了看对方,又看了看自己身上已经干硬结块的污渍,点了点头。
“行啊,两个人洗快一点,节省时间。”
聂予黎的神情顿了一下,但很快就恢复如常。
“那便走吧。”
男人转身,在前面引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