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第一刀,斩断了他的左臂。
第二刀,本该当场送这位原著凡界副本的最终boss当场归西的。
但——
“我…咳……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。”
男人将瑟瑟发抖的孩子护至身后,勉强压下口中的血腥。
“你也不是吧?”
刀尖距离脖颈,不到一指的距离。
——对方停下了。
喜、怒、哀、惧、恶、欲、爱。
如今,喜惧恶已除,还剩四个。
杜子春的目光移到桌面上那个满脸警惕的男孩身上,然后又移回到朔离脸上。
他有些犹豫,但还是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……”
“我当初被原先的杜家父母献给国师做药人……”
在暗无天日的日子,筋骨被寸寸剥离的痛苦。
他疼,他喊,他求饶。
没有人理会,时间仍然在流逝着。
某一天,房间的门被打开了。
外面透进来的光刺得杜子春睁不开眼。
那个给他带来无尽痛苦的国师,因为迟迟给不出“长生之道”,消失了。
一群穿着铠甲的士兵冲了进来,他们把他从那个充满血腥和药味的石室里抬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