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上前,抬手在门上敲了敲,发出沉闷的“咚咚”声。
没有回应。
她后退两步,活动了一下肩膀,看样子是准备用老办法。
“师弟,等等。”
聂予黎上前一步,拦在她身前。
“我先探查一下。”
说着,男人的指尖并拢,琥珀色的眼眸中亮起微光。
他的视线扫过整座府邸,从大门到院墙,再到屋顶的每一片瓦。
片刻后,他眼中的光芒敛去。
“没有禁制,也没有活人的气息。”聂予黎说,“但里面……怨气很重。”
“那我开门了。”
朔离绕开他,抬起脚,对着那扇大门的正中央,用力踹了上去。
“砰——!”
一声巨响。
年久失修的木门连带着门框,被整个踹得向内倒塌,砸在地上,激起漫天灰尘。
一股更加浓郁的霉味从门内扑面而来。
门后是一个荒草丛生的巨大庭院。
曾经精心铺就的青石板路被杂草和苔藓挤得看不出原样,假山倾颓,池水干涸,只剩下黑色的淤泥。
正对着大堂的屋檐下,挂着两盏破破烂烂的灯笼,在风中摇摇欲坠。
朔离环顾四周。
左边的路通往西厢住房,那边似乎还种着一片枯死的竹林,风穿过时,发出细碎的、像是哭泣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