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的指法无误,节奏亦准,但……缺乏灵韵啊。”
“您试试……莫要只想看下一个音在哪,想想山间风,想想月下泉?”
到后面,先生对着他无奈地摇头,没有说完全部的话。
“少爷…您…”
“多练练吧……”
他练了。
他反反复复的练了。
他把指法练成了本能,把琴谱背得滚瓜烂熟,他甚至可以在睡梦中准确地摸到每一个音的位置。
可最后,被选中的人,还是长姐。
为什么?
“父亲,宴前抚琴……我,我也可以。”
林父从一堆宗门文书中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。
“子轩,”他语气温和,“此事已定下由你姐姐操持。”
“你年纪尚小,修为根基更为要紧,这些旁枝末节,不必分心。”
“我练了很久!”
林子轩急急地申辩,甚至下意识举起了那双缠着布条的手:“先生也说我有进步!我一定能……”
“胡闹!”
林父眉头微蹙,声音沉了几分:“抚琴重在意境通达,引动灵气共鸣,非是苦功可成。”
“你姐姐天生灵窍通透,于此道自有天赋。你当好生修炼,莫要攀比。”
“……”
天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