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拍了拍手。
不远处,他的父亲,无妄宗宗主,被两柄魔刀贯穿了琵琶骨,钉在一棵烧焦的古树上。
他的母亲,则被一条漆黑的锁链捆着手脚,跪在地上,嘴角满是血迹。
“小崽子,要看清楚。”
魔修的声音落下,他对着押解着聂予黎父亲的两个魔修点了点头。
那两个魔修狞笑着,同时发力,握住贯穿宗主琵琶骨的刀柄,向外猛地一撕。
“嗤啦——”
血肉被撕裂的声音。
鲜血如喷泉般涌出。
“啊——!”
宗主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嘶吼,身体剧烈地抽搐着。
“爹!”
年幼的聂予黎目眦欲裂,他疯狂地挣扎着,魔气锁链勒进他的皮肉,但他感觉不到疼痛。
“住手,你们这群畜生!住手!”
被钉在树上的男人,此刻却用尽全身的力气,抬起头。
“予黎……别看……”
“……挺直腰板。”
他的声音因为剧痛而嘶哑,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。
“你是……无妄宗的……少主……”
为首的魔修皱了皱眉,似乎对这出乎意料的骨气感到不悦。
他打了个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