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予黎脸上满是不解。
“点单?”
他重复了一遍。
“师弟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就是字面意思啊。”
朔离盘着腿,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。
“你想啊,那个‘欲’之疫鬼,既然靠人的欲望为生,那肯定是在欲望最强烈的地方。”
“那地方,人来人往,欲望不就跟大白菜一样,一抓一大把吗?”
她比划着。
“但我们去了,它也不一定出来。”
“可如果我们成了‘客人’,点一个‘目标’,那我们身上不就沾染了最直接的‘欲’吗?它肯定会像闻着味儿的狗一样自己凑上来。”
这番条理清晰,逻辑自洽,却又荒谬绝伦的分析,让聂予黎彻底说不出话。
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反驳,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切入点。
男人面露难色。
“……师弟,此法,不妥。”
“那种地方,终究是腌臜之地。即便只是为了引出疫鬼,也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。
他总不能说,他不想让她去那种地方,更不想让她为了任务去做那种事。
即便是假的。
“有什么不妥的?”
朔离凑近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