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“没有为什么。”
聂予黎的回答又快又硬,他似乎放弃了讲道理,转而采取了最直接的方式。
“你如若要做,我必须陪着你。”
“哦。”
少年拖长了音调:“那你到底做不做啊,五千哥?”
“一会说不妥,一会又说必须陪着,你这人怎么这么矛盾?”
“……”
聂予黎深吸一口气,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,那股从脸颊蔓延到脖颈的红色,非但没有消退,反而更深了。
他移开视线。
“……如果必须要动用那种手段……”
男人的声音很低,是一种破釜沉舟的沉重。
“我陪你一起。”
“这不就结了。”朔离一拍手,“早这么说不就行了,浪费口舌。”
少年看他那副视死如归的样子,依旧觉得莫名其妙。
“不是,五千哥,我知道你底线强,但是也不至于这都无法接受吧?”
“不就是把人绑了审问,试试有没有怨气反应吗?”
“……”
聂予黎愣住了。
原来……是这个“试”?
他刚刚,到底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