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城门的胡顺是一名普通的巡逻士兵。
此时,他又打了个哈欠,慵懒地靠在城墙边缘的凸起石台上。
春日的阳光正好,暖洋洋地照在身上,让人昏昏欲睡。
“因为这疫病死了这么多人,还得每天在这里站岗…”
胡顺嘀咕着,右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水囊。
疫病爆发后,城东早已人迹罕至,只剩下几条僻静的小巷还有零星的住户,大多的富贵人家早已搬走。
曾经热闹非凡的坊市如今只还有几家顽固的商铺还在苦撑,偶有行人经过,也都是行色匆匆,裹得严严实实。
“东城这边连只猫都没有,什么时候才能换班啊…”
胡七抬头看了看天色。
正午,阳关正好。
还有大半个时辰才到交接时间。
他拧开水囊,刚随意的灌了一口。
“嗡——”
一声低沉而持久的嗡鸣倏地从远处传来,震得胡七手里的水囊都跳了一下。
这声音仿佛来自地底深处,又好像从天际传来,透着某种难以形容的压迫感。
“……什么声音?!”
胡七咽下水,猛地站直了身体,眯起眼睛望向声音来源的方向。
那是城东深处的巷子,寻欢作乐的地方。
然而,他刚刚竖起耳朵,那嗡鸣声便骤然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。
“……什么玩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