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条线从她身上延伸出去,连接着这片空间里的每一个人。
连接着洛樱的,是一条明亮的、带着樱粉色光晕的线,坚韧而纯粹。
连接着林子轩的,是一条青色的、时而纠结时而绷紧的线。
连接着苏沐的,是一条紫金色的、华丽却飘忽不定的线。
连接着煤炭的,是一条暗红与纯黑交织的线。
……
聂予黎的目光扫过这些。
最后,定格在了那条从朔离眉心延伸出去的、唯一的一条线上。
那是一条灰色的线,此时,从中慢慢流出的不再是金色的“气运”,而是缕缕白色的本源。
线的另一端,没入无尽的虚空之中,看不到尽头。
就是它。
聂予黎调动起丹田中本就所剩不多的灵力,强行催动神魂,试图顺着这条线追溯过去。
“唔!”
剧痛瞬间从神魂深处传来。
像是有人用一根烧红的铁钎,狠狠地刺入了他的脑海。
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额头上青筋暴起,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。
“呃啊——!”
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从聂予黎喉咙里挤出。
他猛地向后仰头,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,洒在身前的地板上,形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。
不止是口。
鲜血顺着他的眼角、鼻孔、耳道,一同渗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