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头柜上放着一个金属托盘,托盘里是一支注射器和一支装有淡绿色液体的营养剂。
“啧,又要吃屎了。”
朔离满脸嫌弃的拿起营养剂,拧开盖子,一口气喝完。
味道像兑了水的青草汁,没什么感觉。
但要是百年日复一日的每日食用,就变得恶心无比了。
片刻后,正对着床的墙壁无声地向一侧滑开。
门外是一条同样纯白的长廊,两边站着一排穿着白色研究服的人。
他们戴着口罩和护目镜,看不清长相。
人群自动向两边分开,让出一条通路。
朔离大摇大摆地从他们中间走过,来到长廊尽头的另一扇门前。
门再次滑开。
房间中央摆放着一把椅子,椅子连接着无数线路。
“好了好了,又要抽血了是吧?”
她熟练地在椅子上坐下,冰冷的机械臂自动伸出,找到她手臂上的血管。
细长的针头刺入皮肤。
温热的血液顺着透明的管道流出,注入一旁的分析仪器中。
屏幕上亮起一连串复杂的数据和图表,抽血结束,针头拔出,皮肤早已恢复原样。
某人饶有兴致的转过头,对一位戴着口罩的人开口:“怎么样?有没有什么不对劲?”
戴着口罩的研究员的视线从闪烁的屏幕上移开,落在了朔离身上。
他的声音通过口罩传出,有些沉闷。
“编号s-02,所有生理指标正常,稳定度98.7%,与基准值无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