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离将嘴里的朱果咽下。
“让我来说,会有什么不同吗?”
“朔师弟,你是墨师叔唯一的亲传弟子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了一句。
“宗门内的传讯,除紧急事务外,师叔从未回应过。”
言下之意很明显。
他们联系不上,或许只有她可以。
“行。”
那滩人舒舒服服的躺着。
“我待会有空用一下令牌…煤炭,往下边一点。”
“不过,他要是也不回,那我也没什么办法了。”
毕竟谁知道这白毛精神状态如何?说不定已经恋爱脑发作了。
“事情解决了,五千哥,你可以回去了,之后有结果我会通知你的。”
逐客令下得毫不客气。
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赤霄仰起小脸。
“你不是说一直想尝尝朱果酿的酒吗?”
他伸出手指了指不远处竹楼下埋着的一个小土包。
“我先前看到小七新酿好了一批,埋在那里了。”
朔离的耳朵动了一下。
她睁开一只眼睛,瞥向赤霄指的方向。
“哦?居然有惊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