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央,最大的擂台上。
两道身影在擂台中央对峙。
聂予黎的剑稳。
每一剑都落在恰到好处的位置,直对对方的攻势。
朔离的刀快。
刀光如泼墨,诡谲,毫无章法,每一刀都从预料之外的角度劈来。
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连成一片,在空旷的演武场上回荡。
火星四溅。
擂台下的外门弟子们已经看不清两人的动作,只能看到一青一黑两道残影,在擂台中央不断碰撞、分离,再碰撞。
擂台的地面上,青岩石板已经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划痕,有深有浅。
深的,是聂予黎的剑留下的,笔直,凌厉。
浅的,是朔离的刀划过的,曲折,飘忽。
一次拼刀后,少年一个后撤,拉开十几米的距离,接着抬手。
她手上的长刀快速变化,呼吸间,一个奇怪的法器就已显现。
朔离扣动扳机。
下一个瞬间,一道凝练的光束从枪口射出,直奔聂予黎的面门。
没有声音,只有光。
聂予黎的瞳孔猛地一缩,他脚尖点地,身体向侧面平移出去数尺。
光束擦着他的衣袖飞过,狠狠地打在了擂台远处的防御结界上。
“嗡——”
结界剧烈地晃动了一下,荡开一圈圈透明的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