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了指赤霄和霜华。
“煤炭,你辅助他。灵田不能荒,傀儡不能停,账目要清晰。霜华,陪我一起去坐牢……啊不是,修行。”
最后,少年拍了拍小七的肩膀。
“好好干,我看好你。”
半个时辰后,青云宗外门演武场。
聂予黎手持长剑,剑尖斜指地面,琥珀色的眼眸专注地看着对面。
朔离则将霜华所化的“小竹”扛在肩上,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,站姿懒散。
“开始?”
男人点了点头。
话音未落,朔离的身影已经从原地消失。
下一刻,她出现在聂予黎的左侧,刀光如匹练,直削他的脖颈。
聂予黎没有转身,手腕一翻,长剑向后撩起。
“铛!”
清脆的交击声响起,火星四溅。
朔离借力后退,脚尖在地面一点,身体在半空中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,再次欺身而上。
刀与剑在演武场中央不断碰撞。
没有灵力光华,只有纯粹的金属撞击声和身体破空的呼啸。
聂予黎的剑法堂堂正正,如山岳般沉稳,封死了朔离所有刁钻的角度。
朔离的刀法则诡谲多变,时而如狂风骤雨,时而如毒蛇吐信,总能找到意想不到的空隙。
两人都没有留手。
很快,聂予黎的衣袖被划开一道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