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那不能叫“输”。
那叫单方面的蹂躏。
明明对方的气息已经压制到了筑基期,和她自己体内的灵力波动强度差了几倍。
某人本来以为这会是一场轻松愉快的“教学局”,自己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好好装一波。
脑内,那团霜华惊艳道。
【这…这就是剑尊大人的神通吗!真是多年未见……】
“闭嘴,你到底是哪边的?!”
霜华在她脑海里的惊叹还没结束。
【那不是简单的剑招,是‘道’的具象化,是法则层面的压制!】
【你输得不冤,真的。】
“我当然知道!”
她怎么可能不知道。
刚才那一刻钟,对她而言比之前跟那个女修剑魂打半天还要漫长。
对方的每一剑都看似平平无奇,就是最简单的直刺,横扫,上挑,下劈。
但朔离无论用什么方法,都无法躲开。
她的身法在对方面前像是蹒跚学步的孩童,她的刀在对方面前像是笨拙的木棍。
每一次攻击,都被墨林离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轻松化解。
然后,那柄银白色的长剑就会不偏不倚地停在她的眉心,她的咽喉,她的心脏。
停顿一瞬,然后收回。
再来。
周而复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