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的他,不会是在修真界分身时被她欺侮使唤的“煤炭”,也不是她在凡界时惊鸿一瞥的幻影。
——而是货真价实的四大魔君之首。
哪怕不发一言,光是那份压迫感就足够让这个蠢货明白,之前的“煤炭”是多么荒谬的称呼。
然后呢?
然后该怎么惩罚这个有眼无珠的家伙?
把她吓哭?
——那个画面刚冒出来就被赤霄否决了。
朔离这混账估计就算刀架在脖子上也会笑着问你刀卖不卖,想看她哭比登天还难。
那是……让她跪下求饶?
好像也差点意思。
那他就要……
赤霄的喉结动了动。
他就要伸出手,捏住那张总是说不出好话的嘴,或者……更过分一点,掐住她的脖子?
不,那样太便宜她了。
应该是用尾巴。
用那种完全无法抗拒的力量,把人死死缠住,就像刚才在树林里那样,但是要更紧,更密不透风。
然后再……
思维一旦开始跑偏,就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,拉都拉不回。
小魔君的脑子里不知怎么的,就从“残忍的报复”滑向了某种极其诡异的画面——
修长的脖颈在他手中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,皮肤下的血管跳动得是那么诱人,还有那种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清冽气息……
要是能再咬一口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