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没有给这铁疙瘩任何重新校准目标的机会,就在它那生涩的颈部齿轮刚刚转过半寸的那个瞬间,朔离往前一跃。
青色的灵光在她的靴底炸开。
“砰!”
她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机关人胸口那道狰狞的旧伤痕上,沉闷的撞击声让周围的空气都跟着颤了三颤。
机关人那看似不可撼动的庞大身躯,在这股蛮横不讲理的巨力下失去了平衡。
原本死死扣在地面的金属脚掌在草皮上梨出两道深沟,紧接着重心彻底崩溃,轰然倒地。
没有停顿,甚至没等那飞溅的泥土落地,朔离的身影已经借着反作用力在空中完成了一个利落的翻身。
她双手紧握刀柄,借着下坠的重力势能,那柄唐刀直奔倒地机关人的头颅而去。
但机关人的反应快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就在刀锋即将切开它那金属颅骨的前一瞬,那两条本该因为失去平衡而僵直的手臂,竟反折了回来。
“当!!!”
两截满是铜锈的小臂在它面门前交叉,精准地架住了这势如破竹的一刀。
巨大的反震力顺着刀柄传回,震得朔离虎口发麻。脚下的地面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冲击力,以机关人为中心,周围丈许的地面瞬间塌陷。
哪怕半个身子都嵌进了泥土里,机关人依旧死死地扛住了这一刀,甚至那两条手臂还在一点点地往上顶,试图将朔离掀翻。
够硬。
这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打造的铁皮,居然连灌注了元婴灵力的小竹都切不开。
朔离保持着那个下压的姿势,黑色的瞳孔中倒映着那双幽深空洞的眼窝。
它那原本缩回去的胸口装甲正在缓慢打开,露出里面一团正在急剧亮起的红光。
是高浓度压缩灵力的前兆。
想同归于尽?
“嗯?那来拼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