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霄被这一颠,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。
但他这会儿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更紧地抱住朔离的脖子,那种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对方身体里的架势,怎么看都有点色厉内荏的味道。
“……谁让你抱了。”
小魔君把脸埋得更深了些,声音闷闷的。
“我让你带我走了吗?是你自己非要多管闲事。”
“是,我多管闲事。”
朔离单手把这块死鸭子嘴硬的狗皮膏药往上托了托。
“你就庆幸我现在心情好吧,不然高低得给你收点那个什么路费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侧身避开了一根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半截钟乳石。
冰凉的水滴顺着石尖滴落,“嗒”的一声砸在她新长出来的左手手背上。
很凉。
新生的皮肤格外敏感,那种微弱的触感被放大了数倍,顺着神经末梢传回大脑。
朔离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。
苍白,纤细,连那些陈年旧伤留下的茧子都消失了,看起来就像是个没干过重活的少爷的手。
只有她自己知道,这只手底下蕴含着怎样新生的力量。
那滴心头血不光是修补了肉身,似乎还留了点什么别的“纪念品”。
每当灵力流转过左臂经脉的时候,总会带起一阵轻微的灼热感,像是某种不属于她的力量在血管里奔流。
“到了。”
霜华突然出声。
【“就在那个祭坛后面。”】
朔离停下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