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离低头,看着自己掌心那枚小小的黑色鳞片。
那煤炭,一天能在清溪谷被她揍上三遍。早上一遍,中午一遍,晚上一遍。
不打一顿,总觉得浑身不舒坦,像是缺了点什么日常任务。
而且,这一小点东西被锤完后,还会自动回到田里干活,虽然嘴上不情愿,但动作比小七还利落。
就是这么一个挂件,居然说他自己,是那个出场就能踏平山海的魔君赤霄?
朔离把那枚鳞片抛起来,又接住,冰凉的触感让她那点因为回忆而有些发散的思绪重新凝聚起来。
不可能,这绝对不可能。
怎么可能是同一个。
大概率是那小东西想扯自家老大的名号装一下,结果没装明白。
朔离就这样给自己刚刚那点不切实际的联想画上了一个句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