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现在我对你的尾巴有需求,你就不能稍微满足一下朋友的小小心愿?”
她开始熟练地劝告。
“你想想,我都把我重伤得到的镜子借给你了,这可是渡劫期的宝贝啊!给我摸一下尾巴怎么了?这笔买卖你简直赚翻了。”
赚翻了?
苏澜感觉自己那两只一直努力向后压着的耳朵都在发烫。
这是赚不赚的问题,这是尊严的问题。
尾巴对于狐族来说,是除了伴侣和至亲之外绝对不能触碰的禁区。
而且……而且……
青年抿紧了嘴唇,那张脸上慢慢染上了一层薄红。
“那是……那是两码事。”
苏澜再也不敢停在原地,手脚并用地加快了攀爬的速度,试图甩开这个奇怪的家伙。
“你要积分,我可以给你杀妖兽;你要开路,我可以给你当打手。”
“唯独这个……不行。”
“切,小气。”
朔离撇了撇嘴,也不着急,就这么悠哉游哉地跟在他屁股后面往上走。
“不摸就不摸嘛,跑那么快干什么?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还很不老实地把视线继续黏在那条尾巴上。
随着苏澜攀爬动作的加快,那条原本紧贴着的尾巴为了保持平衡,终究还是不得不重新开始摆动。
黑色的绒毛在湿润的气流中微微炸开,像是最好品质的墨色绸缎,尤其是尾尖那一撮稍微带点银色的毛,一晃一晃的。
“……”
朔离的手指有些发痒地搓了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