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打法里好像没有“击败”这个概念。
只有——抹杀。
“我看她就是吃准了有大能看着。”
一个年长的修士摇了摇头,目光复杂地投向云端那座若隐若现的云台。
“只要打不死人,只要最后一口气还在,哪怕把人削成了人棍,也能救回来。”
“她是真的……知道打不死人,所以就往死里打啊。”
如果是纯粹的莽夫也就罢了。
偏偏这个看起来不要命的疯子背后,还站着一个同样不讲道理的“辅助”。
“那个叫洛樱的才是最离谱的吧?!”
有人忍不住吐槽。
“我都看见林会琦好几次必杀的寒气入体了,那可是寒月剑典啊!中者轻则经脉冻结重则当场暴毙!”
“结果呢?那洛樱手一挥,花瓣一转,朔离立马就跟没事人一样跳起来继续砍。”
“这也太赖了!”
……
此时。
场内的呼啸风声已经渐渐平息。
残阳如血,将这片满目疮痍的冰原染上了一层凄艳的红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林会琦拄着流霜剑,勉强维持着身形不倒。
她一向打理得极好的衣袍,此时已经变得破破烂烂,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焦黑刀痕。
束发的银簪早已不知所踪,墨发凌乱地披散下来,遮住了大半张苍白如纸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