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显然不是的,这是对兄长的敬爱,是对保护者的依恋。
那现在对朔师兄呢?
洛樱眼里的光微微晃动了一下。
好像……
“而且。”
聂予黎看着对方脸上逐渐动摇的神色,他停顿了片刻,才用一种更为轻缓的语气说道。
“朔师弟她——”
“不是的。”
“……那不一样的。”
聂予黎到了嘴边那句用来收尾的温和劝慰,就这样被堵在了喉咙里。
“有什么……不一样?”
他问。
“如果是对兄长的敬爱,如果是单纯的依赖……”
洛樱并没有顺着那个台阶往下走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要把胸腔里那些积压了太久,发酵得都要泛出酸味的小心思,全都在这一刻倒出来。
“如果是那样的话,我为什么会难过呢?”
“以前师兄你教导师弟师妹们练剑,我站在旁边看,只会觉得师兄你好厉害,觉得你是全天下最好的人。”
“就算你夸奖别人,把灵果分给别人,我也只会替那个同门感到高兴。”
洛樱的手指微微蜷缩,又松开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之前在甲板上。”
“看着朔师兄那么自然地靠在你身边,看着你替她擦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