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离那原本还在跟周公下棋的脑子稍微转了一下。
五千哥?
“进来吧,门没锁。”
她嘟囔了一句,依旧维持着趴在床上的那个大字型姿势没动。
“吱呀——”
木门被推开,动静很轻,比刚才某人像是拆房子一样的暴躁手法温柔了百倍不止。
聂予黎站在门口,没有立刻进来。
气氛一时之间很安静。
“……怎么不说话?”
床上那团朔离动了动。
“五千哥,找我什么事?”
“抱歉,打扰你休息了。”
聂予黎开口,声音低缓温润。
“刚才看见林师弟气冲冲地出去,担心他又为了什么事来找你麻烦,所以过来看看。”
“他?”
朔离翻了个身,改成侧卧的姿势面对着他。
她眯着一只眼,另一只眼还没怎么睁开,脸上还带着被枕头压出来的两道红印子。
“他能有什么麻烦,无非就是拿着几张过期船票想让我上船。”
少年打了个哈欠,随手指了指床头柜上那块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暗红色牌子。
“说是六十年后的什么宴会请帖……什么九州风云宴。”
聂予黎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