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予黎被她这话给逗笑了。
“背着我?”
“朔师弟,你总是这么……”
总是这么擅长让人哭笑不得。
“算了。”
聂予黎叹息一声,他松开了手,直起身子。
那种令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也随之散去,他又变回了那个让人如沐春风的人。
“背着我倒也不必,只要朔师弟的身边总能给我留个位置,我就知足了。”
“行了行了,越说越奇怪。”
朔离一脸嫌弃地挥了挥手。
“既然看完了,话也说完了,你要是没什么事就赶紧走吧。”
少年重新躺回床上,拉起被子就把自己给裹成了个卷,只留后脑勺对着外面。
“伤患需要休息,请勿打扰。”
聂予黎看着那个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背影,眼底一片柔软。
“好。”
他温声道。
“早点休息。”
聂予黎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微微起伏的被团,他转过身,放轻了脚步向外走去。
“吱呀——”
木门被打开又合上。
一夜无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