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晚连忙抱拳回礼,动作有些僵硬。
“请多指教!”
“刀修。”
她淡淡地吐出这两个字。
“近年来,弃剑修刀者甚少。”
在这个剑道昌盛的修真界,剑修才是主流,是飘逸潇洒的代名词。
而刀……
杀伐之气过重,远不如剑的清雅。
“是。”
陈晚点了点头,他顿了顿。接着,抿出一个礼貌的笑。
“不知林前辈是否还记得……先前的宗门合会上,金丹期的擂台,那时我拿的是剑。”
几息之后。
“抱歉。”
她淡淡地开口。
“我从不记手下败将。”
林会琦没有任何要客套或是给对方面子的意思。
这并非傲慢,而是基于事实。
被她一剑击溃、连她三招都接不下的手下败将何止千百,若是每一个都要记住名字和样貌,那她的记忆也未免太过拥挤杂乱。
“无论你那时是用剑,还是修习什么其他法门,败了便是败了。”
这话若是换作任何一个心气稍高的修士听了,恐怕当场就能被气得拔刀相向。
毕竟在这数万人的注视下,这样“羞辱”的话语,无异于当众打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