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散?”
聂予黎轻轻摇了摇头,他放下手中的茶盏。
“洛师妹,寒月剑典之所以被誉为修真界最为霸道的冰系功法,就在于它的‘无孔不入’。”
“林师妹的领域并非单纯的灵力外放,而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神魂层面的冻结。”
“一旦展开,在这方天地内的所有生灵,都会受到无差别的压制。”
他伸出手指,在虚空中轻轻一点。
“不管是一只蚂蚁,还是千军万马,只要身在局中,针对神魂的极寒就不会有半分减弱。”
“哪怕是昨日地形复杂的混战,只要她想,那股寒意甚至能比现在更强。”
“那是为什么?”
洛樱更加迷茫了。
“既然没有减弱,那我……”
她清楚地记得,昨天虽然环境恶劣,但她体内的灵力运转一直都很顺畅。
除了后面为了救朔师兄而有些脱力之外,几乎没有受到那种连思维都被冻住的阻滞感,甚至,她还能灵活地用点灵术,还能分心去观察场上的局势。
这和现在光幕里连抬手都无比艰难的陈晚,简直是天壤之别。
“……”
聂予黎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微微侧过头,琥珀色的眸子越过了茶几,最后有些复杂地落在了那个正半躺在竹椅上的人身上。
朔离正专心致志地对付着碗里最后一点灵笋。
她似乎完全没有听到两人的对话,或者说听到了也懒得插嘴,只是一门心思地想要把那根有些滑溜的笋丝给夹起来。
“朔师弟。”
聂予黎忽然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