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了指自己身上连疤都看不见的伤口,开始睁眼说瞎话。
“我现在浑身都疼,需要太初源质来抚慰我受伤的心灵,不然要是落下什么心理阴影,以后不能修炼了怎么办?”
“这……”
玄一真人看着这个生龙活虎的人,实在是没看出来她哪里有心理阴影。
但他又不好直接反驳,只能干笑着打哈哈。
“你这孩子……真是……”
“既已醒来,便无需多言。”
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墨林离忽然开口,他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师兄。”
白发尊者侧过头,银白色的眸子淡淡地看了一眼玄一。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玄一张了张嘴。
“师弟,这俩孩子现在这种状态,你……”
他还想再挣扎一下。
毕竟把这么危险的墨林离和这么脆弱的聂予黎放在一个屋子里,他实在是不放心。
“我守着。”
三个字。
墨林离转过身,视线越过玄一,落在了朔离身上。
“待他醒了,我带你去。”
“去哪?”朔离问。
“铭刻大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