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能在……怎么能对师弟做出如此逾矩之事?
这成何体统!
就在聂予黎陷入深深的自我谴责无法自拔时,旁边传来了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响。
朔离慢吞吞地从被褥里把自己给刨了出来。
她这会儿还没完全从迷离状态里脱身,脑子里像是有团浆糊在晃荡。
“哈——”
少年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眼角逼出了两滴生理性的泪花。
双臂向上伸展,紧接着又极舒服地向后一仰。
“爽!”
朔离眯着眼,骨头缝都被抻开的酸爽感让她忍不住哼哼了两声。
然后,她有些惺忪的视线慢悠悠地转了一圈,最后落在了那个已经快要缩成一团球的背影上。
“嗯?”
朔离有些纳闷地眨了眨眼。
这五千哥是在干什么?
练什么新奇的缩骨功吗?
还是说刚才的唤醒出岔子了,他在梦游觉得自己是个鸵鸟?
“五千哥?”
她往前探了探身子,伸出一根手指,在那人紧绷的后背上戳了一下。
“你应该醒了吧?”
“呃、虽然你输了比赛是很丢人,但也用不着这么自闭吧?咱们谁跟谁啊,输给我不丢人。”
聂予黎的身子随着那一下触碰猛地颤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