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,还没呢!”
小弟子激动得脸都红了,像是熟透的虾子。
她语无伦次地比划着。
“刚…刚才掌门才念完祭文,现在正准备开始第一轮铭刻呢!”
“按照规矩,是、是从第三名开始往上,您可是魁首,是压轴的大人物,肯定要在最后才登场!”
一边说着,那小弟子的眼神一边不受控制地往朔离身上飘。
不像是看一个同门师兄,倒像是在看某种活着的神迹。
毕竟就在昨天,眼前这个人可是干出了那种惊天动地的大事,硬生生把聂予黎给打服了。
那种狂妄,那种即使在绝境里也能翻盘的狠劲,对于这些还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外门弟子来说,简直致命。
“朔师兄,您今天这身……真好看!”
小弟子憋了半天,终于憋出这么一句话。
“嗯?是吗?”
朔离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黑。
“随便找的,刚刚在床上呆太久了,换了一件。”
她随口敷衍了一句,伸手在那小弟子的肩膀上拍了两下。
“行了,别愣着了,该干嘛干嘛去吧,我也得去瞅瞅热闹。”
说完,她转过身,溜溜达达地往甲板边缘走去。
飞舟的栏杆是温热的白玉做的,被太阳晒了一上午,摸起来有些烫手。
朔离整个人没骨头似的往上一靠,两条腿随意地交叠着,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,懒洋洋地往下看。
视野极好。
从这个角度,正好能把正前方的黑色石碑尽收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