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悬,最后那一下可是实打实地挨了一发神通,铁打的身子也遭不住啊。”
“要是连铭刻大典都缺席,那这英杰榜第二的名头,是不是有点……”
主舰甲板上。
几个负责流程的长老这会已是如坐针毡。
“这……这成何体统啊!”
一位留着山羊胡的长老急得在原地转圈圈,手里的拂尘都快被他薅秃了。
“这都过了这么久了,予黎平日里最是守时知礼,今天这是怎么了?”
“莫不是……莫不是真的出了什么岔子?”
就在底下的长老终于按捺不住,准备亲自冲进船舱捞人的时候。
“吱呀——”
门轴转动声。
一道身影,不紧不慢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。
聂予黎换下了染血的玄色劲装,也没有穿一板一眼的青云宗弟子服。
今日的他,穿了一身极其少见的雪青色长袍。
这种颜色极挑人,稍微压不住就会显得轻浮。
但穿在他身上,却像是将清晨山间的第一缕雾气披在了肩头。
原本总是束得一丝不苟的发此刻稍微放低了些,用一根白玉发带松松地绑着。
几缕碎发垂在耳畔,衬得那张苍白的脸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清冷出尘。
“抱歉。”
聂予黎走到甲板边缘,对着几位长老微微颔首行礼。
“处理伤势,来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