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应。
“架子还挺大。”
朔离把脸上的狐狸面具往上推了推,她往后退了半步,抬头打量了一下土墙。
墙头长满枯黄的野草,在风里瑟瑟发抖。
“既然是‘闲人免进’,那我这个忙人进去看看,应该不算坏了规矩吧?”
下一刻。
黑色的靴底在松软的土地上轻轻一碾。
少年整个人就像是被风托起来的一片叶子,无声无息地飘过了墙头。
“呼——”
脚尖刚一沾地,一股极其刺鼻的味道就冲进了鼻腔。
不是什么墨香,也不是过年家家户户都有的炖肉味。
而是硝烟味。
“咳,有点熟悉啊。”
朔离掩了掩鼻子,有些意外地挑起了眉毛。
虽然这种原始的味道比起经过精密提纯的能源来说,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但也足以勾起她某些久远的记忆。
朔离背着手,慢悠悠地往前踱步。
借着未落的日光,院子里的景象一览无余。
这里很乱。
到处都是烧焦的木头架子,有些看起来像是某种未完成的弓弩部件,有些则是奇形怪状的铁皮桶。
而在这一堆破烂的最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