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少发话了,咱们还可以说说话。”
“把你的眼泪给憋回去,要是弄脏了我这身衣服……”
她顿了顿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恐吓的味道。
“我就把你剃秃了去做围脖。”
“喵!?”
小七浑身的毛瞬间炸开,像个受惊的毛栗子。
“行了,出息。”
朔离的视线落到了旁边孤零零的酒坛子上。
坛口的封泥虽然有些陈旧,但依旧保存完好,红纸稍微褪了点色,看着有些年头了。
“这玩意哪来的?”
朔离用脚尖轻轻踢了踢。
“喵呜……喵喵……喵。”
小七伸出一只爪子,比划了一个拿剑的姿势,又模仿着某人严肃的样子,稍微把眼角往下压了压。
“哦。”
虽然这猫语有些抽象,但朔离还是在一秒之内就领悟了其中的精髓。
拿剑,板着脸,还往只有她住的荒山野岭跑。
除了聂予黎还能有谁?
“五千哥送的啊……”
朔离弯下腰,单手把那坛子拎了起来。
还没开封,经过岁月沉淀后特有的醇厚酒香就已经顺着封泥的缝隙钻了出来。
不冲鼻,是一股清冽的竹叶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