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这锁扣是怎么回事?锈住了?”
门外的嘟囔声透过厚重的门板传进来。
“有人吗?喂喂喂?”
“姐姐,阿姨,奶奶?”
“我说里面的……能不能给个动静?”
最后的问句落下时,耐心显然已经被耗尽了。
“吱嘎——”
一股庞大到不讲道理的灵力,直接作用在了刻满了防御阵法的大门上。
“轰!”
整扇大门连带着门框周围的墙砖,在一声巨响中向内炸开。
烟尘四起,碎木屑如同暗器般激射。
一个穿着破烂灰袍,满脸黑灰的身影,就这么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。
“咳咳咳!这木头怎么还是酥的……”
朔离一边挥手驱赶着面前的灰尘,一边还没站稳就抬起头。
“那个,我是来——呃?”
她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少年维持着一只脚跨过门槛,一只手还在扇风的姿势,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
不是古色古香的雅致厅堂,也没有什么等着受她一拜的慈祥老太太。
入目所及。
满地的粘稠黑水正咕嘟咕嘟冒着泡,腥臭扑鼻。
坐在枯死银杏树下的女人浑身是血,右臂空荡荡的,看起来随时都会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