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离彻底没话说了。
疯了。
这白毛绝对是杀魔修杀太多,把脑子杀出问题了。
听听这都是什么话?
“停停停。”
朔离觉得自己要是再听下去,这大殿里的气氛就要朝着什么奇怪的苦情剧方向一去不返了。
她抬起双手,不管不顾地用两只沾满水的手掌,捏住了墨林离的脸。
手感不错。
男人眨了眨眼。
“师尊。”
朔离摆出了一副严肃至极的表情。
“你现在低头,看看你自己。”
“……嗯?”
墨林离发出一个音节,他蹭了蹭她的掌心。
“别说话,看。”
朔离稍稍收紧了手,把他的视线往下按。
顺着她的力道,墨林离有些迟缓地低下头。
入目所及。
那件曾经象征着洁净与威仪的白衣,此刻像是刚从血池里捞出来的破布。
每一寸布料都被黑红色的血浆浸透,有些地方还挂着不知道是什么的碎肉。
衣襟上,袖口处,垂落的发梢,都在往下滴着猩红的液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