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仅没让开,反而往前迈了一大步,轻车熟路的搭他的肩膀。
聂予黎浑身一僵,动都不敢动一下。
“不是吧,五千哥。”
朔离顺势勾住了对方的脖子,把他往下一带。
“咱们也就是睡了一觉的功夫没见。”
“怎么?”
少年笑嘻嘻地用胳膊肘戳了戳他。
“这就生分了?”
聂予黎的手指微微颤抖。
“没……”
原本死水一片的眼眸中,刚燃起来的火光在剧烈摇晃,最后化作了一片足以溺死人的温柔。
他挺得笔直的脊背,在这一刻肉眼可见地松懈了下来。
像是在狂风暴雨里孤身走了三年的旅人,终于找到了一处可以歇脚的屋檐。
“没有生分。”
聂予黎低下头,视线描摹着少年的眉眼,唇角抿出一个温和的笑。
“真的……好久不见了,朔师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