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还暗示性地搓了两下。
“那个。”
朔离冲他挤眉弄眼。
“我之前那身家当,听说都在你那?”
“没少吧?我那些还没卖的破烂,我那些还没来得及数清楚的灵石……”
“都在。”
聂予黎有些无奈地笑了笑。
“都在我这收着。”
“你昏迷之后,我怕别人动你的东西,就把那个储物袋——”
他说到这,下意识地想要去摸腰间,但手伸到一半,又停住了。
装着她东西的袋子,早被他用灵力层层包裹,藏在了心口最贴身的位置。
聂予黎倏地叹了口气。
“……朔离。”
这两个字被他念得艰涩,温柔得不可思议。
“我很想你。”
这句话没头没尾,突兀地打断了关于财产交接的话题。
他看着她,眼睛眨也不眨。
“这三年,我很想你。”
这是他在无数个日夜里,对着空气,对着尸体,对着紧闭的大门说过无数次的话。
现在,他终于能对着这个人说了。
朔离愣了一下,她似乎没料到这个话题会跳跃得这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