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白色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,遮住了小半张侧脸。
他没有再说话。
——克制不住。
——师徒名分。
原来,阻碍竟有这么多?
他从未想过这些。
在他看来,只要是对她好的,就是对的,就是该做的。
墨林离的指尖微微蜷缩。
这种感觉很陌生。
胸腔里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团吸满酸水的棉花,堵得发慌,又酸得发涩。
这是什么?
他慢慢地转过头,望着一直没出声的某人。
朔离正坐在椅子上。
她张着嘴,眼神发直,整个人是一种“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听什么”的宕机状态。
“朔离。”
男人开口了。
朔离猛地一激灵,魂魄归位。
她有些僵硬地转过脖子,对上了那眼睛。
“啊?”
墨林离看着她,想到了方才她的话。
——【“这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。”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