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手,指节在门扉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“卯时已到了。”
屋内静悄悄的,没有任何回应。
“朔离?”
他又唤了一声,稍微加大了点力度。
还是没动静。
聂予黎皱了皱眉。
是睡得太死,听不见?
还是说……出了什么事?
想到这里,心里的轻松瞬间消散。
他手掌覆上门板,灵力轻吐,震开了里面的门闩。
“吱呀——”
木门被缓缓推开。
聂予黎迈步进屋,视线习惯性地搜寻了一圈,随后定格在了屋子中央。
“朔——”
到了嘴边的呼唤,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。
朔离睡得很沉。
她呈现出放松的“大”字型,霸道地占据了床铺最中央的位置。
墨黑的长发像是在砚台里晕开的浓墨,铺陈在枕头上,几缕发丝随着呼吸起伏。
而就在她的颈窝处,埋着一颗黑色的脑袋。
平日里只会有礼的叫他“聂师兄”的猫妖,整个人都蜷缩在朔离的怀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