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人最会嚣张跋扈了。”
说完这话,她刚打算再甩两句威风。
可在视线扫过旁边一直没出声的某狐时,朔离的神情顿住。
苏澜走在三个俘虏的最左侧。
他的灵力波动维持得很好,狐耳也配合着凄惨的气氛,软软地耷拉在深色的长发里,没有半点精气神。
就在他的怀里,赫然躺着一个四四方方的金属块。
——正是刚才朔离嫌弃没用,随手丢在地上的便携式洗碗机。
因为没有灵力和能源补充,这个小东西前端的机械触手无力地耷拉着,像是个死物。
可苏澜非但没有把它扔掉,反而把它像是护着什么娇弱的动物一般,死死地收拢在怀里。
在这只阴郁又敏感的狐妖眼里,这个毫无灵气,在泥地里发出委屈叫声,最后被主人遗弃的小东西简直可怜到了极点。
这种景象深深地戳中了他的不知哪条神经。
“噗。”
看清楚状况的某人毫不客气地笑出了声。
朔离几步越过聂予黎,凑到了苏澜的跟前。
“苏澜兄,你怎么还留着这玩意?”
她毫不掩饰自己的惊奇。
“怎么,你这是一见钟情,打算把这垃圾当宠物养了?”
黑衣青年的脚步瞬间停在原地,狐耳猛地向后背平。
苏澜紧紧抿着唇。
他将抱着洗碗机的手臂往怀里收了收,整个身子向右侧偏过。
“要你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