喷涌而出的金色血液瞬间止住,伤口处,细密的肉芽飞速蠕动交织。
不过两个呼吸的时间,能够被称之为致命伤的穿透性创口,连一道疤痕都没有留下。
两人隔着一步的距离,四目相对。
朔离握着手里的小竹,刀身上沾满了黏腻的暗金色血液,滴在地板上。
她微微张着嘴,脑门上具象化出了好几个巨大的问号。
而站在她对面的赤霄,盯着她。
半晌,他才闷闷的憋出来一句。
“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朔离甩了下手腕,试图把小竹刀刃上黏糊糊的金色血迹甩掉。
“我能有什么意思?”
“你刚才那副要死要活的样子,还怪我把你给的东西送给洛师妹,我还以为你是打算给我当定情信物呢。”
“既然你问我什么意思,那就当我想错了哈,吓死我了。”
朔离松了口气,接着,一头雾水的发问。
“所以,你到底在生哪门子气?”
“你不是早就跟洛师妹锁死了吗,我好心帮你牵线搭桥,你还恩将仇报捅我一刀,现在又在这发脾气?”
“煤炭,你有病吧?”
这番连珠炮似的指责,理直气壮得令人发指。
“……”
赤霄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过了半晌,他被气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