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洛樱打不过他们,也不想还手。
最后,她捂着发红的额头,独自一人跑进阴森幽暗的后山。
在那里,没有人驱赶她。
她救下了腿部折断的红毛狐狸,在树洞里喂养失去母亲的瘦小灵兔。
花草树木在她的触碰下,总是能以远超常理的速度生根发芽。
她把这些当成自己唯一的慰藉。
回到只剩下半截土墙的破旧院落,王婆婆便会迎上来。
“丫头,回来啦。”
婆婆的背驼得厉害,干枯的手里端着一碗米汤。
她看着洛樱裙摆上的泥点和手臂上的青紫,重重地叹了口气,抬起手,替她拍去头发上的灰尘。
“阿婆,我今天在后山又看到那窝小麻雀了,它们长出羽毛了。”
洛樱洗干净手,从阿婆手里接过饭碗。
“等明年开春,我还要在篱笆边上多种些花,阿婆教我的那些,我都记着呢。”
王婆婆摸着她的头。
“好,好,明年多种些。”
日子就在翻土种地与挖野菜的循环中一年年流走。
洛樱出落得越发清秀,原本干瘪的小脸饱满起来,五官透着干净的娇柔。
可是,仅存的温暖并没有维持太久。
一个深冬的傍晚,洛樱从后山顶着风雪背了一捆干柴回来。
推开木门,迎接她的是已然冰冷的躯体。
阿婆在寒冷的夜里,悄无声息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