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朔师弟,你刚刚为何要出去?是要找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朔离的语调恢复了平时的散漫。
“我就是确认一下情况,没什么要紧事。”
聂予黎定定地注视了她一会,没有继续追问。
“咔哒。”
在通道右侧斜对面的另一间牢房里,厚重的铁门因为方才的禁制瘫痪而松动。
一只布满暗色鳞片和狰狞魔纹的手搭在了门沿上。
随后,半张残破不堪的脸探了出来。
这名魔修在死气大爆发时紧缩在牢房深处,侥幸捡回了一条命。
他警惕地左右转动浑浊的眼球,试图评估外界的风险。
只是一刹那。
凌厉的剑光骤然亮起。
青蓝色的剑意横跨出数十步的距离,直直贯入缝隙中。
血肉撕裂。
那名魔修还没来得及从监禁的虚弱中恢复,就血溅当场。
他的头颅连带着半截肩膀,被这一剑切开。
“咳咳——”
聂予黎靠在墙边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鲜血从他嘴角溢出,顺着青蓝色的衣襟往下淌。
朔离眨了眨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