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这片混乱的地形做出了判断。
“她的线,在往第三层的区域延伸。”
“那还等什么,走走走。”
朔离转身便朝着通往第三层的楼梯口走去。
向下的阶梯布满了裂痕,越往下走,空气中的血腥味越发浓重。
就在他们刚刚走下一段拐角,接近一个半坍塌的石室群时,朔离的脚步忽然顿住。
有人藏在那里。
少年右手反手扣在腰间,小竹无声地滑出半寸。
聂予黎也察觉到了异样,他压低重心。
“咳……”
干咳从铁门缝隙里传出。
一只布满鞭痕与烧焦伤痕的手扒住了扭曲的铁门边缘。
半个人影从缝隙里艰难地探出身子。
那人弓着腰,胸前青蓝色的衣衫破成了布条,被黑褐色的血块黏在皮肉上。
这人刚刚把脑袋伸出牢房的阴影。黑芒与剑光同时亮起。
刀刃切开了空气,死死卡在他的右侧颈动脉上。
同一时间,带有凌厉杀意的剑锋抵住了他的咽喉。
朔离眯起眼睛,打量着这个被刀剑架脖子的囚犯。
这人虽然被折磨得不成人形,头发乱糟糟地黏在脸上,但却有点眼熟。
最重要的是,她感应到了灵力。
——金丹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