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朔师弟身上的魔纹乃是特殊法门的伪装,我们此次深入地牢有极为关键的任务。”
“魔修大营阵法出现动荡,大量囚犯逃脱。”
“你灵力枯竭,留在此处必然成为众多疯狂魔族的猎物,跟我们走反而更危险。”
“我会在旁边的空置牢房内替你布下一道隐匿法阵。”
“待我们寻得图腾与同伴,自会折返。”
他的话语条理清晰,斩钉截铁地安排好了一切。
“我不要这隐匿法阵。”
坐在地上的剑无尘突然伸出手,一把抓住了聂予黎的衣摆。
他大口喘息着。
“既然阵法动荡,那他们看管的防线已经千疮百孔。”
剑无尘松开手,指骨用力在地面上一推,硬生生借着这股力道站了起来。
他看向聂予黎。
“聂副掌门,我天剑宗负责西面战线,我被活捉至此,对宗门士气打击极大。”
“我若只是像个废物一样躲在这里苟延残喘——”
他咬紧牙关。
“我宁可握着折断的剑去填平这地牢。”
“带上我,我不需你们护佑,即便战死,我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。”
好一句不怕死的豪言壮语。
朔离站在侧后方,听着这番话,微微挑眉。
带个累赘?
“少来这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