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迈步的几息功夫,身上的血肉蠕动交织。
肋骨、肌肉、血管。
贯穿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完成了自愈。
外围残存的几个活口魔修,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后战栗。
献祭了两个魔将召唤出的上古阵法,以及周围围攻的数十个魔修,在一瞬之间化作飞灰。
而这人,居然仍是全盛状态?
“这——”
“不会吧,她是怪物吗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意识到完全无法战胜,这些魔修战意全无,手脚并用地向后退去。
刚刚还气势汹汹的魔修大军,在瞬间溃散。
朔离没有施舍给这些杂鱼半个眼神。
她单手提着唐刀,刀尖斜指地面,径直朝着更深处冲去。
……
远处的的核心阵台上,空间传送光柱的光芒明灭不定,显然已经被人强行切断了灵力供给。
枯骨悬浮在阵台上方三丈的位置。
他双臂合拢,食指交缠流转着森然的灰色魔气,意图彻底改写这座阵法的核心铭文,将其据为己有。
就在即将破开最后一层防御的刹那,枯骨干瘦的头颅猛地向右侧偏转。
一道漆黑如墨的刀光迎面劈来。
躲开这一击的代价,是他手势中断,对于传送阵的强行掌控就此暂停。
朔离落在了阵台边缘的一处阵眼旁。
她单手提着长刀,刀尖直直指着漂浮在半空中的魔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