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对方无响应,请稍后再试。】
第三次,第四次,第五次。
手指一次又一次地戳在按钮上,就像是设定好程序的冲压机。
这很正常。
她以前也有连续三个月把通讯器关机的时候。
那次是因为她在和一只巨型虚空兽肉搏,回来后她指着他的鼻子骂了半个小时。
她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理由不接通讯。
“长官。”
科尔的声音从后方传来。
“我们要准备降落了,请固定好身体。”
朔远闻声,他低下头,将光脑收好。
“嗯。”
残破的飞船划破灰黄色的毒瘴,重重地砸在废弃矿星的停机坪上。
后舱的通道门打开。
朔远跟着科尔一行人走下飞船。
狂风卷着砂石扑打在防风服的外壳上。
几人在风沙中低着头,快步走向一处隐蔽在岩壁缝隙中的巨大洞口。
那是反抗军的临时避难所。
朔远不去观察周围端着能量枪巡逻的反抗军士兵,也没有理会通道两侧面露惶恐的逃难者。
他的脑子里在运转另外一套逻辑。
朔离那天说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