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樱皱了皱眉。
当年这场灾劫的起因,整个修真界众说纷纭。
她不假思索地给出最被认同的推测。
“自是两界战争全面爆发,魔气与灵气在九州冲撞,从而动摇了天道气运。”
“当年世界本源亏空的定论,是玄一真人亲自推算出来的,他推演完毕便宣告天下,随后闭了死关,再无音讯。”
听到这番普遍的“正解”,聂予黎缓缓地摇了摇头。
他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,剩下的右眼里古井无波。
“那日……”
“那日,朔师弟消散在我眼前。”
这话一出口,大殿内的氛围变得奇怪。
洛樱浑身猛地一颤,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篡成拳头。
那是她足足三百年都不敢轻易去触碰的疮疤。
但站在对面的聂予黎看起来却没有任何反应。
他注意到洛樱微微发抖的肩膀,语气不变。
“抱歉,其实那日具体的情况,我自己都有些记不清了。”
男人继续平和地说着。
“只是记得,苍梧当时被我刺中了五剑。”
聂予黎伸出手,指了指自己左胸口位置。
“而我,当时被苍梧用手穿透了这里。”
“魔气撕裂了心口,他把我的心脏完整地从胸腔里挖了出来。”
“不过那时,我还能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