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沐。
如果再算上她,这趟往魔域的队伍配置就太熟悉了。
三百年前也是聂予黎,也是苏沐,也是她自己。
只是站在所有人最前的人不在了。
洛樱低垂下眼睫,鼻尖忍不住有些发酸。
她赶紧把双手交叠在身前,用灵力刺激,把要命的热意硬生生压下。
不能哭。
那个人不在了,她要是再哭,给谁看呢。
聂予黎跟着停下了脚步。
他转过头目光,平静地落在少女紧绷的肩膀。
“怎么,林家那边出了什么变故么?”
聂予黎轻声发问。
“我见你这般从本家出来,受了什么委屈吗?”
“没什么。”
洛樱硬邦邦地吐出这几个字,她松开交叠的双手,抬头直视前方。
“只是处理了些旧物罢了,没有什么委屈。”
聂予黎静静看了她片刻,他偏过头低声笑了一下。
笑声散在风里。
谁都以为只要不说,就可以当做伤口已经长好了。
山道上重新陷入了长久的沉默,两个人都没有再迈开步子。
过了一阵,风停了。